小未来卷

青黄一生推

《衣衫半解》

皮草:

>梗源 @先生,算卦吗 


>憋问为什么, 全是我编的 :)


> 长沙老司机 张启山女装开车


>HE不拆不逆不带刀, 八千字谈场恋爱


张大佛爷手中有一传家宝,从墓中得来的双响环,一击两音,上刻铭文。他认定是一对双响镯,还有另一只流落,久寻无果。


近来传言昆仑雪酒楼老板新得一三环玉镯,敲击一下响两声,玉声清越。


张启山要。


佛爷亲身前往,老板百般推拒,让他吃了个闭门羹。平白世道总没有强买强卖的生意,张启山甩袖而去。


“让八爷去,他巧舌如簧,人尽其才。”


九门里几人聚在府邸院落,乌龙茶香气自茶盅内喷薄而出,解九爷轻啜一口茶水,眯着眼打量齐桓,笑得斯文道理。


“老八人微言轻,不能担此重任!”齐桓连忙摆手推辞。


张启山转头堵他:“八爷有才,不必过谦。”


齐桓一噎,不知如何作答。张启山向来对古玩玉器兴致缺缺,对这双响环的执着却是人尽皆知。连张大佛爷都要不来的宝贝,要他去讨谈何容易?别说没取到,万一他搞砸了有个什么折损,岂不小命不保。他灵机一动,悠悠道:“佛爷要双响环配成双,酒楼老板当作镇楼之宝,老八无妻无业,去要环作甚?”


张启山皱眉。


“这无业嘛,落实了。”吴老狗爱抚三寸丁的狗头,笑得不怀好意,“无妻可不好说。”


齐桓怒目而视。


三寸丁呲牙裂嘴。


九爷在旁附和:“不如请霍仙姑帮忙,偕同去见酒楼老板,就说家妻想要一见宝物,也好一探究竟?”


“不准!”


“不行!”


两人齐声否决,齐桓回视望过来的张启山,心肝一颤,向众人解释∶“有损女子清誉,不好。”


吴老狗抱着三寸丁,兴风作浪:“老八心里肯定还惦记北平那并蒂双花。”


“你胡说!”齐桓红了脸,这秘密他当初连佛爷都没好意思告诉,憋不住只讲给吴老狗,谁知他转头就昭告天下,“你血口喷人!”


张启山想起吴老狗绘声绘色地描述齐桓怎么被占了个便宜,眉蹙得更紧了。


“你扮妻,我去。”


几人皆转头看向张启山,三脸茫然。


齐桓大惊失色:“佛爷,人家恐怕是记住你这张脸,去不得了啊!”话锋一转欲言又止道,“除非……”


张启山见他故弄玄虚,圆滚滚的双眼在镜片后滴溜转,心下了然,挑眉问:“八爷要我扮女?”语气已经带上几分危险。


“佛爷,您这是折煞老八了!”齐铁嘴装模作样语气惶恐,却又漏出一层笑意。


张启山别无他法,脸黑似锅底。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敲定下来了。


第二日佛爷的黑色轿车如约而至,停在八爷的香堂前,驾驶座里副官下车来请,齐桓难得一身考究西服,玳瑁眼镜架在鼻梁上,文绉绉的良人模样。


“八爷请——”


齐桓注视着车内卷发披肩的女人,目瞪口呆。副官全程垂头不敢往里看,恨不得自戳双目,见车门已开而齐桓迟迟不进,轻咳一声。


齐桓这才如梦方醒,挪进轿车舱里,坐进去他也不敢靠近那人,只好规矩地贴着车门,大气不喘。隐隐约约的香粉气息从右边传来,齐桓小心翼翼瞥了一眼,心跳如擂。张启山身着高领改良旗袍,旗袍下摆开至小腿,一件由深至浅的狐裘披在肩上,浓密的黑赫色卷发披散而下,挡住了佛爷一脸阴霾。


这样的装扮给齐桓的刺激不亚于被逼下斗。他原本只是逞口舌之快,哪里猜到张启山听风是雨,说到做到。如今坐立难安,他心知肚明张启山定然不愿意与他交谈,于是识相地噤口不言,提心吊胆,埋头死盯着从解九那借来穿的西裤。


“看裆做什么?”


来者不善!八爷满脸通红猛地抬头:“佛爷误会了!”


“哦?”


那人支着胳膊,面带笑意回他,海浪般的长卷发掩住脸颊棱角,略施脂粉的面庞敛去戾气,剑眉被描成细长的柳眉,看来雌雄莫辨。


张启山见齐桓盯着他装扮发愣,当即拉下脸来,“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眼睛挖出来吗?”


搭讪是你,挖我眼睛也是你,嘴嘴心里苦。齐桓匆忙将视线从长沙王霸张启山身上调开,移向窗外飞逝的风景。


这双响环对佛爷至关重要,大抵是急要赠与未来张夫人。好事成双,齐桓想,该算一卦姻缘,佛爷婚事将近了。


齐桓是被拍醒的,一睁眼便是一张放大的雅丽面孔,与张启山七分相似。他懵懂初醒,瞪大了眼,呆楞的模样却讨得难哄的张启山欢心。齐桓看他笑出一个梨涡才惊醒,压在他身上哪是什么名媛小姐,分明是豺狼虎豹张启山!


他双臂一挥就要坐起身来,张启山一拉肩膀上滑落的狐裘,二话不说先下了车。


“佛——”齐桓看他身段窈窕的背影,想到什么,连忙带笑改口,“夫人!等我!”


开车门的副官一脸自求多福。


张启山停在昆仑雪酒楼门口,怒极反笑,招手示意齐桓过来。齐桓畏首畏脚往前走,被张启山扣住手腕拖过去,尼龙手套也挡不住张大佛爷咬牙切齿的力道。齐桓一介书生细皮嫩肉,“哎哟”一声叫唤,缩着脖子站定在身披狐裘的张启山身边,反倒显得小鸟依人。


“悍妻。”他暗骂。


酒楼庭院栽满梨树,风起花飘,暗香扑鼻,如同一场鹅毛大雪。客人流动在花圃当中,浪漫悱恻,齐桓跟随张启山踏进去,一步白头。要进主楼时他低头扫落发间雪白的花瓣,抬眸对上凝视他动作的张启山,抿唇恍惚一笑,眼里波光粼粼。


大堂里热闹非常,戏台上戏子花腔,正吟一曲《后庭花》,唱至情深,望着木门方向,两行清泪簌簌而下。齐桓驻足停留,听得呆了,也跟着轻和,站在门口半响不动。


张启山常去红二爷梨园听戏,也是爱曲之人,这次却等不及一曲唱罢,轻推齐桓脊背,嗓音透出不悦:“走吧。”他手指隔着手套和长衫按在八爷那条脊柱沟上,临行前锐利的目光抛向戏台,惊得那红妆戏子一咽。


张启山掀开珠帘,和他一前一后迈上雅致的扶梯。


“那戏子唱功不及二爷,”齐桓意犹未尽,回头望了一眼戏台,“但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”


“哦?”


张启山手扶栏杆,皮笑肉不笑。他身材高大,与齐桓不相上下,女装打扮本就容易使人起疑,即使旗袍领高挡住喉结,声音还是不改低沉,大庭广众之下不宜多言。


齐桓了解张启山与二月红自幼交好,猜他是为自己拿红尘戏子与梨园二爷相比不悦,只好赔笑。


张启山觉得这笑碍眼,他入座紫檀木椅,叠起修长的大腿,双手交扣搭在膝上,神情倨傲,俨如大家闺秀。


等了许久不见侍应生来招待,齐桓背着手对张启山说∶“夫人,不如同我游览一番?”


张启山变了变脸色,扯着嘴角∶“依你。”


齐桓见他吃瘪,乐不可支,脸上的笑涡红透,一摇一摆地沿着红木栏杆逛了一圈。散客三五成群,各有身份,齐桓对张启山絮絮叨叨时,撞上了一个男人。


那人反应敏捷,扶了齐桓一把。


“多谢。”齐桓提了提鼻梁眼镜,眯眼试问,“江先生?”


“八爷?”


“是我是我,”这人一身儒雅之气,齐桓曾为他算过一卦,张口寒暄,“江先生近来可好?”


“承八爷贵言。”那人笑,却被一道冰冷的视线打断,略带尴尬地问:“这位是?”


齐桓眼神游移,干笑道:“内人。”


张启山环胸颔首,拉着齐桓就走。


江先生在后汗颜,心想八爷相貌清俊,原来喜好这种彪悍的女子。


被牵着走了几步,齐桓见张大佛爷闷闷不乐,壮着胆子挑了他下巴调笑:“娘子,给为夫笑一个嘛!”


张大佛爷忍无可忍,擒住了他手腕,赏脸丢给他个冷笑,齐桓以德报怨,乐呵呵地回报他一个傻乎乎的笑容。


张启山有点心动。


两人拉拉扯扯回到方才的雅间里去,张启山甩开齐桓的手入座,侍应生正好上前沏茶。齐桓说明来意,侍应生面露难色,要领两人去三楼上宾接待室。


齐桓望向一桌珍果糕点,不乐意了∶“你们酒楼招待不周,”说着手抚上张启山的肩膀,“我夫人身娇体弱,这才坐下,上甚么楼!”


身娇体弱张启山指节捏得咯叻响。


侍应生心想你夫人这样……魁梧,上层楼难不成还能掉块肉?莫非是来拆台的?他敢怒不敢言,只好赔罪说请管家来。
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齐桓跌回坐席,瘫坐其中,指间夹一粒水晶葡萄,倒真有浪荡子弟的风韵。


留下两人独处,张启山注视着唇红齿白的齐桓,目光深不见底,齐桓毫不知险,荡着小腿,懒散地窝在圈椅中,只伸长了手去够板桌上的灯芯糕。


“过来。”


齐桓嘴里还塞着奶糕,疑惑地“啊?”了一声,猫着腰过去。


张启山长臂一捞,就把他揽在怀里。


齐桓吓得不轻,糕点卡在喉咙口,咳得他眼泪都喷出来。


“你是舍不得我,还是舍不得这一桌?”张启山端起茶杯喂他一口,举止温柔贤淑,语气暗藏杀机,“嗯?”


“佛——夫人哪里话!”齐桓坐在佛爷大腿的旗袍布料上,眼泪汪汪,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盏茶,“当然舍不得夫人劳累!”


看他自以为逃过一劫,眼珠上翻,轻拍胸脯,张启山心里暗笑。他当然明白齐铁嘴睁眼说瞎话,只是愿意陪他装聋作哑,并不追究。


雅间的门被有规律地敲了两下,齐桓立马回自己圈椅坐正,翘了个二郎腿,摆出势在必行的架势来,清了清嗓说:“进来。”


来人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,慈眉善目,看起来极好说话。


齐桓照着写好的说辞背了一遍,营造出千方百计讨家妻欢心的痴情男儿形象:“夫人痴迷玉器,不知从哪儿听闻老板得了世间难见的玉环,茶饭不思夜不能寐……”


管事瞧了一眼正徐徐饮茶的张启山。


“她又自幼体弱多病……”


管事又瞧了一眼气色红润的张启山。


齐桓不为所动:“在下实在忧心,今日携夫人前来,只求一见玉镯,”他又压低嗓音,抛出一枚甜枣,“定有重酬。”


管事半推半就:“不是不可,只是老板今日不在,这……”


废话,齐桓翻了个白眼,我就是算准你们老板不在。他见管事犹豫不决,张启山又面露不耐,只好将一叠大洋摞在瓷碟中,直视管事,加重语气笑道:“聊表心意。”


张启山诧异看他,这一招齐桓未曾知会张启山,仙人独行,钱财乃身外之物,只要佛爷开心就好。


管事一番挣扎,暗想,这对年轻夫妻衣冠楚楚,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玉镯,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。


他不知,张启山若要这双响环,不单要光明正大地拿,最好还是别人双手奉上的。


管事权衡利弊,最终叹了口气,先行一步:“二位随我来罢。”


齐桓忍不住咧嘴,极少喜形于色的张启山也面带笑意。齐桓凝视他脂粉下俊美的面容,若有所思,张大佛爷为这玉镯不惜男扮女装,可见张夫人举足轻重。他心中热流,竟然有些哽咽,脚步也不知不觉放缓。


“怎么?”张启山转身抓住他手臂,凑近了问,他总爱蹙眉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齐桓的脖颈上。


两个人贴得过近了,齐桓与他拉开距离,笑得轻飘飘说:“求之不得,得之我幸。”


张启山也笑,眉间沟壑却未舒展开来。


三人出了主楼去往左偏楼,浓郁的酒香飘出,萦绕不散,原来是一处酒窖。楼阁上挂一匾额,上书“藏宝阁”。


齐桓抬脚跟进,仰头看了一眼,撇嘴道:“煞有其事。”


各类奇珍异宝皆置于木柜之中,有专人看守,不能贸然进入,两人在待客厅等候。


门边两个侍应生撩起竹帘,一名青衣女子端着木案款款而来,身着藏蓝棉袍的管家跟随在后。


齐桓不由得屏息。


桃李年华的女子清秀动人,指若削葱根,将木案捧上。齐桓迫不及待起身凑上去看玉镯,却被一把拉住手拽下。他转念一想,张启山比他心急火燎,无奈不便站立显露身高,于是体贴地说:“夫人先看!”


长发女子走上前,齐桓和张启山齐齐望向水色方帕上那枚玉镯子。


八爷不懂玉石,但总见过张大佛爷的祖传宝贝,记得个大概。这个镯子玉色通透,雕刻精致,却没有铭文,样式也大相径庭,不是张启山要找的双响环。


他转头望向张启山,张启山盯着那枚手镯一动不动,眼神晦暗。


齐桓原本还计划如何与管事周旋,听击玉双响之音,如今自然没有这个必要了,他客套:“劳烦管事了。”


管事见二人面带失望,难免不满,态度冷淡地应承几句。


张启山起身就走。


管事注视他背影,才惊觉这夫人身材高大,骨架之宽不似女子,再回忆他脸孔,有几分眼熟。联系玉镯子一想,一惊,久久不能言语。


齐桓匆匆追上去,两人行至游廊,水潭里碧波荡漾,肥美的红鲤穿梭其中,梨花似雪滑落水潭,花自飘零水自流。


“长这么肥,都快成精了。还是早点抓来炖了吃。”齐桓望着鲤鱼垂涎三尺。


张启山目不斜视,面色不改,裘皮一拽,也不担心旗袍扯坏,疾走如飞。齐桓心知他气闷难受,气喘吁吁跟着他,闭口不提。


时值正午,游廊人影绰绰,齐桓左躲右避,与池中游鱼几分相像。张启山突然停立,齐桓猝不及防扑到他身上,收了手抬头偷偷打量张启山脸色。


“八爷信命?”


“佛爷说笑了,”齐桓站定,苦笑,“老八一个算命的,如何不信命?”


张启山背手审视着他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齐桓能言善辩,又说:“佛爷百无禁忌,信则立,不信则破。”


他怅然若失,还得察言观色,千方百计哄这尊大佛开心:“佛爷有心,有朝一日定能寻得双响环。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,”齐桓意有所指,“这姻缘又跑不掉,不急于一时,佛爷莫要介怀。”


齐桓朝他笑,圆圆的眼弯成月牙,露出一颗犬齿,笑涡深陷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
张启山愣住,若有所思。清风袭来,他伸手去拨齐桓发上的落叶,突然展颜一笑。卸下锋利的棱角,敛去血气和冷硬,张启山笑起来春风拂面,深深的梨窝刻在他嘴角,像得了糖的孩子,将最惬意的模样袒露在齐桓面前。


齐桓心酸嘴苦,还要抽出一点空为他高兴,真是落花流水。


“是啊,”张启山得意地说,“你又跑不掉。”


客楼里,一名身材高大体态修长的女子将一书生模样的男人推进客房,按在墙上。


这女子宽肩窄腰,披着昂贵的狐裘,一头波浪长发。她一条长腿抵进书生腿间,手背青筋突起,五指骨节分明。侧看鼻梁高挺,唇瓣薄翘,不似寻常女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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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桓陷入睡梦前听人说,声音熟悉,语调低沉温柔:“我原本想凑成一对,找不到也就罢了……”


他手腕被托起,五指被拢住,有人将温热的镯子套进去,手镯被那人的银戒磕到——


响了两声,分外动听。


齐桓从客房走出来的时候,外头天色已暗。他醒来张启山已经不见踪影,他腕上戴着那传家宝,床头一套旧衣衫。


酒楼庭院里人头攒动,人声嘈杂。他看酒楼里灯红酒绿,原来和那人也是风月一场。


他从扶梯下楼,步履蹒跚,身上还是来时那套装备。西装西裤褪得早,依旧笔挺,衬衫皱巴巴不说,还有搓不掉的胭脂印,心里祈祷不要巧遇熟人。


“哟,八爷。”


怕什么来什么,齐桓回头,五爷抱着宝贝三寸丁,身边站着玉树临风的解九爷,看在齐桓眼里,无疑罪魁祸首,两大魔头。


两个人扫视他一番。


“最近的蚊子,有点凶啊。”


春寒陡峭,哪儿来的蚊虫。


九爷温文尔雅接道:“八爷脖子上好几个包呢。”


齐桓慌张低头,领口露出的皮肤上密密麻麻,全是吮吸的痕迹。他哑口无言,脑海里猛地就跳出张启山伏在他身上,长发披肩,抬头勾唇一笑的模样。


心里失落,又反复咀嚼出甜蜜。


“八爷这是糟蹋了谁家姑娘啊?”


这张家的“姑娘”反过来糟蹋我了你们信吗?齐铁嘴有苦说不出。


人群中突然一片躁动,有人尖叫一声“佛爷!”,齐桓也抬头看过去。


张启山一身挺拔的军装,快步穿过庭院小径,梨花洋洋洒洒,落满肩头。


齐桓看人群为他让步,他愈走愈近,近在咫尺。


“请吧,”张启山将大氅披在齐桓肩上,酒楼正门口停着他那辆军车,“夫人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【完】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>双响环好像是银器???


>长沙老司机张启山教你六千字铺垫开辆车


>希望写这样简单的爱情,不会改变


>谢谢阅读,欢迎评论,胯下比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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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小未来卷404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CountDracula404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妈哟这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头到尾都在笑,这车有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